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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紅樓》1-9集(實體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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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麵人物:王熙鳳



  第一章:大聖之血



  天上會掉餡餅嗎?不會,至少現在不會!



  石鈺站在夜店後門的巷子,?頭仰望著夜空,做出否定的答案,因為現在從

天上掉下來的不是餡餅,而是一滴鮮血、一片柳葉還有一隻花瓶,最後竟然是要

人命的——如意金箍棒!



  「轟」的一聲巨響,回蕩在三十三天



  南天門倒塌了,不是天宮玩拆遷重建,而是大地之魔一腳踩下,將天門踩成

廢墟。



  片刻後,天界的霞光因為滿天疾飛的法器而變成破碎的光斑。



  不僅天宮兵將全部出現,連靈山神佛也一個不少,在玉皇大帝與如來的率領

下,滿天神佛麵帶驚懼之色,看著一步步逼近的唯一敵人。



  這時,道佛兩大領袖齊聲下令,一場大戰立刻拉開慘烈的序幕。



  「殺——」



  天門四大天王衝鋒在前,托塔天王與十大神將緊隨於後,哪吒與二郎神淩空

下撲,而靈山的十八羅漢則從後殺出,十八件法器掀起最強的浪濤。



  地魔見狀,卻不屑地冷笑一聲,隨即噴出一大口氣,將四大天王吹成一片血

霧,雖然在後麵的李靖搶先放出寶塔,但寶塔卻被魔氣的餘風吹到十萬八千?之

外。



  同一刹那,地魔淩空一掃,十八羅漢就有如巨浪之巔的小舟般,略一掙紮,

他們就撞在一起,無數骨頭撞斷的刺耳聲如鞭炮般響個不停。



  而在上方,哪吒與二郎神看到地魔的一絲空隙,他們用盡全身法力,一槍一

戟刺向地魔的天靈蓋。



  「當」的一聲,火花四濺,可地魔卻連發絲也沒有動一下,天界戰力最強的

兩將卻被震上半空。



  地魔再次冷笑一聲,那變長、變大的雙手往左右一伸,就像抓住兩隻小雞般

,抓住哪吒與二郎神。



  就在這一刻,靈山四大古佛從十八羅漢的血霧中光速殺出,這才是天界的真

正殺招,四個佛家大手印如鋪天蓋地般,終於擊穿地魔的護體法罩。



  諸天神佛頓時心神一喜,不料地魔身軀一抖,又一層強大一倍的法罩瞬間透

體而出,硬生生震散四個大手印;下一刹那,地魔兩手一掄,哪吒與楊戤的身軀

如炮彈般射向四大古佛。



  幾聲悶哼同時響起,在以燃燈為首的四大古佛聯手之下,雖然接住哪吒與二

郎神,但六人卻同時鮮血狂噴。



  看似驚天動地的圍殺瞬間慘敗,玉帝與如來不由得臉色發白。



  這時,地魔輕輕一抖手,悠然點燃一根人間的雪茄。



  煙圈緩緩飄動,充斥著強烈的譏諷,地魔的眼神無怒無息,平靜無比地道:

「凡人有句話:」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連你們這些廢物也敢自稱神仙?



  還不叫盤古出來,本座要再次與他決戰。「玉帝的臉色已經發綠,如來則上

前朗聲回應道:「上神盤古為了創造一二界,已經化為三界萬物。」



  「什麼?盤古死了!本座衝破封印隻想與他一戰,他卻死了!」



  聽聞盤古已死,與渾沌同生的地魔沒有一絲喜色,隻有極度的憤怒:「好、

好、好!既然他要創造無聊的三界,那本座就毀滅它!」



  「地魔,渾沌已開,蒼天為大,你休想逆天而行!」



  萬道佛光籠罩如來佛身,同一時間,道家三清憑空突現,天界與佛界的最強

四人終於聯手。



  「憑你們幾個無知小兒也想與本座鬥?哈哈……」



  地魔怒極而笑,又吐出一道譏諷的煙圈。



  「地魔,那老夫等人呢?」



  南天門的廢墟突然再次霞光萬道、瑞氣千條,就見三道人影仿佛從虛無中走

出來。



  道家三清的師父鴻鈞老祖竟然出現,而鴻鈞老祖身邊的兩人雖然形貌陌生,

但能與鴻鈞老祖並肩而行,自然也非同小可。



  驚喜的歡呼聲頓時在天界回蕩,即使活了上萬年的神仙,也忍不住雙目浮現

崇拜的光芒。



  「原來是你們這三個盤古的小跟班,本座還以為女媧會出現呢!」



  相較於天界眾神佛的歡呼聲,地魔卻失望地歎息一聲,隨即聲調一冷,蔑視

道:「也罷,本座剛衝破封印,就用你們活動一下筋骨吧!」



  地魔的話音未落,無邊黑霧已經強行籠罩住整個天界,然後地魔衝向七個最

強的對手。



  一聲,黑霧內隻響起一聲巨響。



  刹那,三十三天中回蕩著地魔森冷的聲音:「鴻鈞小兒,十日之後,爾等等

著化為塵埃吧!哈哈……」



  隻見黑霧迅速消失,如來四人雖然神色萎頓,但鴻鈞三人則傲立原地。他們

勝了,用兩敗俱傷的方式打敗地魔。



  諸天神佛剛要歡呼出聲,鴻鈞老祖卻苦笑道:「地魔剛衝破封印,法力還未

完全恢複才會受傷敗走,我等如今靈體受損,下次再也擋不住他。唉!難道三界

逃不過此劫了嗎?」



  「鴻鈞道兄,三界還有一線生機。」



  聖潔的霞光從天而降,觀音大士隨侍在上古大神女媧身邊,悠然出現。



  雖然女媧娘娘在補天時法力大損,至今仍未回複,但即使是鴻鉤也立刻很恭

敬地迎上前。



  此時,希望之光在萬千神靈的眼中浮現。



  女媧當先走向雲霄寶殿,微笑道:「玉帝、如來,請隨我來,有事商議。」



  天界,過了一日後。



  在女媧的帶領下,諸天神佛殺向虛無天,要在地魔完全回複法力之前,不惜

一切代價將他再次封印。



  天界突然間人去樓空,連普通仙女也飛向戰場,當最後一縷煙雲飄過殘破的

南天門刹那,一朵觔鬥雲從北天門疾飛而出,瞬間飛出天界。



  「悟空,你這是要去哪??」



  茫茫虛空中,隻見觀音菩薩坐在九品蓮台上拈花而笑,聖潔之美絕不在女媧

之下。



  觔鬥雲瞬間靜止,齊天大聖的火眼金睛微微一眨,猛然怒斥道:「地魔,休

得在老孫麵前賣弄。」



  「火眼金睛果然名不虛傳。哈哈……可笑一群蠢貨,以為這等小小計謀就能

令本座上當。」



  「觀音」的外貌依然寶相莊嚴,但卻口吐男聲,一陣狂笑後,又用女聲道:

「本座喜歡你大鬧天宮的膽色,怎麼樣?要不要投入本座的名下,讓你做回縱橫

三界的美猴王?」



  「妖孽,老孫如要自在,又何須投靠他人?」



  孫悟空從耳中掏出如意金箍棒,迎風一晃,怒喝道:「既然被你這妖孽識破

,正好了了老孫心願,今日就會一會你!」



  話音未落,孫悟空已經高高躍起,重重一棒打下,道:「呔,妖孽,吃俺老

孫一棒!」



  麵對諸天神佛,地魔連正眼也未看一下,但在如意金箍棒出現的刹那,他的

雙目卻微微一縮,歎息道:「如此神兵在你這猴頭手中,完全是浪費天地至寶,

連百分之一的力量也沒有發揮出來,可惜,真是可惜呀!」



  電光石火間,如意金箍棒已經打到地魔的頭頂上,可地魔手指一彈,孫悟空

竟連人帶棒倒飛而去。



  「既然盤古已死,留你這塊廢石也無意思了,死吧!」



  說著,地魔一拳打向孫悟空。



  孫悟空竟然閃躲不開,十重魔氣連續擊打在他的胸前,隨即孫悟空倒在浮雲

上。



  下一刹那,孫悟空竟彈身而起,令地魔「咦」了一聲,就隔空打出一拳。



  「砰」的一聲,雖然拳上隻有一重勁氣,但孫悟空的胸膛卻凹下去,血箭激

射而出。



  地魔冷漠地鬆開拳頭,不料孫悟空卻又緩緩站起來,道:「痛快,真痛快,

老孫好久沒有這麼痛快了!」



  「你這塊石頭還沒有全廢呀,有點意思。」



  讚歎的意念令地魔的拳頭更加巨大,「轟」的一聲,勁氣擊中悟空的前胸,

後背則凸出一個拳頭的形狀。



  「妖孽,你打不死老孫,老孫要將你打成肉醬。」



  雖然孫悟空一次次倒下,但又掙紮地站起來,雖然一次比一次艱難,卻總是

能站起來。



  十幾拳過後,悟空的身軀已經變形,但他握著金箍棒的手掌依然剛猛有力,

道:「地魔,老孫可以神魂俱滅,但絕不會向你下跪。」



  「猴頭,你比天宮那些廢物強多了!若不是本座誓要毀滅三界,回複渾沌,

還真不想殺你。唉,可惜!」



  地魔看著剛猛化身的神石靈猴竟然流露出惺惺相惜的感慨,隨即緩慢地打出

充滿尊重也最是淩厲的一拳。



  「悟空,小心!」



  這時,真正的觀音破空而至,用盡全力扔出她從不離手的楊柳淨瓶。



  隻見上古神器之一的淨瓶擋在孫悟空的身前,在強大魔氣的衝擊下,神器雖

然無恙,但瓶中的柳枝卻瞬間炸成齏粉,隻剩下一片柳葉隨風飄蕩,然後魔氣餘

勁穿透淨瓶,還是擊中孫悟空。



  孫悟空鋼牙咬碎也擋不住半聲慘叫,在一片血霧中,一滴特別的鮮血從孫悟

空的後心激射而出,那滴血珠五彩閃爍,正是孫悟空的本命元神之血。



  這一刹那,觀音再次急聲呼喚,並飛身上前抱住昏迷的孫悟空,同時悄然一

揮手,那滴五彩鮮血瞬間疾飛而去,灑落在茫茫虛空中。



  不待觀音做出第二個動作,一道魔氣結界已瞬間禁錮住她與孫悟空。



  地魔略顯急切地將如意金箍棒吸入手中,橫空一掃,隨即黯然歎息道:「果

然隻有這猴頭才能使用。」



  說著,地魔隨手扔掉如意金箍棒,冷冷地看著元神已經破裂的孫悟空,怒聲

道:「殺了你,三界之內再無人能揮舞這金箍棒,十日後本座就可以滅掉三界,

重回渾沌極樂之境了。哈哈……」



  當地魔的拳頭再次彌漫著魔氣,如意金箍棒突然一聲嗚鳴,爆發出悟空從未

見過的五色光芒,那光芒竟然連地魔也禁不住閉上眼睛;緊接著隻聽「颼」的一

聲,如意金箍棒竟然衝破地魔的結界,如有生命般光速逃逸而去,它卷起的狂風

也將淨瓶與那片柳葉吹走。



  「啊!這煉化的五色神石竟然通靈了!」



  地魔喃喃自語後,又看著孫悟空與觀音狂笑道:「有意思!本座就留下你們

的性命,讓你們陪本座看一看金箍棒能帶來什麼樣的驚喜!哈哈……」



  對風華正茂的石鈺來說,這原本是很平凡的一天,他上班下班,然後與幾個

好哥們結伴尋歡。



  在進入夜店前,一個叫阿良的兄弟壞笑著問道:「石頭,最近有什麼心願呀?」



  石玨對阿良話中的意思心知肚明,不由得握緊拳頭,瘦高的身子挺直成一杆

標槍,大喊道:「雪恥,我要雪恥,報上次一箭之仇!」



  「好,我們幫你!」



  幾個兄弟同時靠向石鈺,緊接著一起大聲道:「勞務費,每人一百塊。」



  不待石鈺用友情化解大家對金錢的喜愛,阿良又調侃道:「石頭,老大去停

車,馬上就要過來了,再不給錢,可別說兄弟們不夠意思。」



  「對呀,那可是老大,我們幫你,風險絕對不隻一百塊……」



  小包身為這間夜店的金牌部長,為了那很有意義的一百塊,毫不猶豫地說道。



  「好,我給!」



  石頭咬牙說道,錢包就迅速幹癟。



  兄弟們將鈔票塞進口袋,隨即齊聲賊笑道:「我們每次都被老大灌得吐了又

吐,還從沒見他躺下過,嘎嘎……石頭,這次我們會幫你完成心願。」



  「你們一群奸商,還我一百塊!」



  見眾人原來都有報仇之心,石玨就有上當的感覺。



  當眾人正在嘻笑時,老廖出現了,身為這群最佳損友的老大,他自然地融入

男人間的惡趣味玩笑,卻沒有發覺一群兄弟眼底都有躍躍欲試的光芒。



  在喧囂的夜店內,看著一群女人晃來晃去,被戲稱為五指姑娘的小五雙眼發

亮,歡聲道:「今晚美女真多,肯定不會一個人睡了。」



  老廖點燃極品雪茄,用專業的目光掃視一圈,一邊吐著煙圈,一邊搖頭道:

「一群人工產品,不行;還是「紅樓‘?的女人才叫女人呀!」



  其實老廖對於「紅學」極其迷戀,身為成功人士又是花叢聖手,卻總是帶著

一本《紅樓夢》而且一有機會就用「紅學」提升一幹色狼兄弟的品味。



  要是換成平時,石鈺一定會想盡辦法打斷老廖的長篇大論,可今天他卻主動

舉杯道:「老大,再給我們講講《紅樓夢》我們要聽美女的故事。來,老大,咱

們幹一杯。」



  三杯烈酒下肚,老廖一邊掃視著現實中的紅粉骷髏,一邊開始講《紅樓夢》

石鈺等人一邊聽著早已聽了很多次的故事,一邊不停舉杯,開始車輪戰。



  石鈺的願望越來越近,而《紅樓夢》的內容也在不知不覺間刻入石鈺的腦海

中,最後他竟然難得為《紅樓夢》中的美人發出唏噓的感歎,隨即又舉起酒杯。



  三個小時後,石鈺用力撞開酒吧的後門,趴在後巷的牆角吐著膽汁。



  報仇了,終於報仇了!



  在大家的鼎力相助下、在兄弟們倒下一大片後,老廖終於第一次倒在酒瓶上

,然後石飪早已相中的一個美女——腰如水桶、臉像泡麵,還年過四十歲的超級

「美女」登場了。



  「美女」饑渴無比將老廖抱進電梯,電梯門還沒關上,她竟就將英明神武的

老廖脫成半裸,然後開始蹂躪。



  「救命,強奸呀——」



  「帥哥,不要反抗,我會給你錢的!」



  老廖的一隻腳才踏出電梯門,緊接著「颼」的一聲,那隻腳就被那女人凶猛

地扯進去。刹那間,兄弟們仿佛都聽到老廖的悲鳴,引來眾人一抹同情的眼淚。



  「哈哈……」



  想到那情景,石鈺靠在牆上樂得眼睛眯成一條細縫,下一秒,頭往上仰的他

眼珠陡然擴張。



  「咦,那是什麼玩意兒?流星嗎?」



  嘀答一聲,一滴鮮血從天空飛灑而下,滴在石鈺的手上,緊接著鑽進他的手

心,不留絲毫痕跡。



  不待石鈺感到驚恐,又一片柳葉憑空突現,落在他的頭頂上,然後是一隻小

巧精致的古典花瓶好似一片羽毛飄落在他手中,「咦,這是什麼狀況?從什麼地

方吹來的東西?」



  石鈺的思維當機,他本能地再次仰望著夜空,暗自希望天上再掉下餡餅:要

是掉下一個「林妹妹」那該有多好呀,最好還是身家上億的那種。



  「哦嗚……」



  在色狼的嗷叫聲中,天空果然再次流光飛逝,一根直徑足有一米的鐵棒對著

石紝的頭頂急速飛射而下。



  「啊!」



  石紝一聲怪叫,在這危急一刻,他爆發出潛能,縱身一躍跳到一丈開外,不

料落空的鐵棒往上一彈,緊接著竟又砸向石飪的頭頂。



  醉眼蒙矓的石鈺下巴一緊,再次爆發出潛能,在心中大喊:「我跳!我跳!

我再跳!」



  恍惚間,鐵棒縮小許多,好象在說:我追!我追!我再追!



  幾個眨眼間,地麵被鐵棒戳出幾個大窟窿,石鈺嚇得大叫:「我的媽呀!」



  隨即撒腿狂奔,卻衝到後巷盡頭的死胡同。



  石鈺的大腦完全當機,但身體竟跳上三米高的牆頭,完全可以當世界冠軍。



  就在石鈺想從牆頭跳下的刹那,鐵棒竟追上來,光芒一閃,鐵棒以很下流的

招式戳中石鈺的屁股。



  隻聽某個人類「嗷」的一聲,緊接著「颼」的一聲,鐵棒托著他衝天而起,

化作一抹星光,射向無垠宇宙的最深處。

  第二章:寶玉通靈





  留都金陵,十八城門與三山群脈傲然相對,明帝雖已遷都燕京,但六朝古都

依然彌漫著天潢貴胄之氣。



  金陵城內,一個牆高十丈的夾道巷子?,一群市井孩童一邊玩遊戲,一邊唱

著金陵人乃至天下人都耳熟能詳的歌謠。



  「賈不賈,白玉為堂金作馬。阿房宮,三百?,住不下金陵一個史。東海缺

少白玉床,龍王來請金陵王。豐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鐵。」



  童稚的歌聲向四方飄散,飄過那道十丈高牆。



  高牆後,入目一片深宅大院,高處飛簷翹角、低處雕欄玉砌,端是富貴逼人。



  可如此豪奢府邸此刻卻烏雲彌漫、陰風盤旋。



  無數的丫鬟婆子、小廝奴仆忙成一團,一群錦衣華服的老少婦人、妙齡少女

圍在一間廂房門外,門內不時傳出慘烈的叫聲,回蕩在大地之上、蒼穹之下。



  「人呢?怎麼還不來?快去請,請不來,老身打斷你們的狗腿,快去呀!」



  一個鶴發童顏的老婦人渾身發抖,手中的龍頭拐杖不停拄地,素日吃齋念佛

的她已經急得喊打喊殺。



  「回老太太,妙玉仙姑回道山了,下月才歸來。去玄真觀請大老爺的小廝已

經去了三批,請老太太別急,大老爺很快就會到,他可是咱們金陵的老神仙。」



  扶著老婦人的高挑丫鬟柔聲細語,舒緩著老婦人的怒火。



  老婦人果然呼吸緩和三分,隨即再次催促道:「鴛鴦,別人老身不放心,你

親自去一趟吧!」



  鴛鴦那比尋常男子還高出一點的身子矮身一禮,玉臉雖然閃過一絲微不可察

的不耐,但卻急速轉身離去。



  就在這時,院門口衝入一個小丫頭,一臉慌亂、驚恐,大喊道:「老太太,

不好了,璉二奶奶也瘋了!」



  小丫頭的話音未落,一個披頭散發的瘋癲少婦已經出現,手執寒光閃爍的鋼

刀,見人砍人、見樹勞樹。



  院內頓時雞飛狗跳、沙塵飛揚,混亂有如瘟疫般蔓延至四周。



  「這可怎生是好?」



  老婦人老淚橫流,悲聲大喊道:「賈家這是造了什麼孽呀?青天白日竟然妖

邪入宅!」



  房內的慘叫聲突然一頓,緊接著「砰」的一聲,一個同樣披頭散發的少年抱

著頭,慘叫著衝出房門,一幹人等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往少年衝來。



  「快,攔住寶二爺!哎喲!」



  中邪的少年力氣奇大,兩臂一掃,好幾個壯健的下人被掃倒在地,他隨即衝

到發狂的少婦麵前。



  兩個瘋子麵麵相對,雙目赤紅的璉二奶奶一聲嘶吼,高舉起明晃晃的鋼刀,

狠狠一刀劈向少年的頭頂。



  「不要!」



  眾人齊聲驚呼,老婦人更是驚嚇過度,當場昏死過去。



  就在刀鋒臨頭的刹那,神奇的變化阻止慘劇的發生。



  萬道霞光突然從少年的胸前冒出,瞬間將發狂的兩人籠罩在其中,耀眼的光

芒讓人有目如盲,看不清光團中絲毫變化。



  片刻,霞光消失不見,中邪發狂的一男一女俯臥於地,胸口還微微起伏,隻

是昏迷了,令眾人的心髒咚的一聲落回原位。



  「二爺的神玉通靈了!」



  一個機靈的奴婢一聲尖叫,隨即歡呼聲此起彼伏,更有虔誠者雙膝跪地,為

川這一幕「神跡」向上天禱告。



  當混亂過去,一個去玄真觀求救的小廝這才滿頭大汗跑過來,跪在地上稟報

道:「回老太太、太太、各位小姐,大老爺說不用他出手,自有神物顯靈、仙人

降世。大老爺還說將寶二爺與通靈寶玉放在一起,靜養三十三日,不僅怪病到時

自然痊愈,而且二爺還會脫胎換骨、光宗耀祖。」



  一幹大小婦人頓時又驚又喜,雖然有點懷疑,但一位雍容典雅的中年美婦還

是立刻道:「趕快將寶玉?入房內。」



  中年美婦話音微微一頓,略微猶豫後還是道:「將璉二奶奶也?入房內,與

二爺放在一處,如今隻有靠靈物救治他們了!」



  為免驚擾房中兩個「奇怪」的病人,小院內隻留下中年美婦的貼身丫鬟,餘

者皆四散離去,而腿快的小廝急忙召喚城中名醫為昏厥的老太太診治。



  一場可怕的風波暫時消失,全府則開始流傳起「寶玉通靈」一事,眾口傳誦

下,京城一日之內已是街知巷聞,一時之間,寺廟、道觀香火鼎盛,遊人不絕。



  「嗯……」



  在舒爽的夢囈聲中,石鈺自無盡的黑暗中蘇醒過來,眼簾微顫的刹那,「夢」

中景象猶如鏡花水月,在他腦海中旋轉回放。



  在「夢」中,石鈺看見自己飛入一個黑洞,然後靈魂出竅,瞬間軀體炸成麗

粉,就在他的靈魂也要化為輕煙的刹那,那片柳葉變成一個清麗出塵的古裝美女

,親密地抱住他的靈魂之軀。



  美女的摟抱雖然誘人,但卻隻能令宇宙黑洞的壓力減緩刹那,石鈺隻覺得眼

前突然爆出萬道金光,金光中,一塊晶瑩通透的心形玉石憑空突現,玉石猛然淩

空一轉,將靈魂、柳葉、花瓶、還有那根鐵棒都吸進去。



  在所有感覺消失的刹那,石鈺恍惚間看到鐵棒上的幾個大字——如意金箍棒!



  嘿嘿……天上掉下金箍棒,這是哪門子的怪夢呀!夢境回放完畢,石鈺自得

其樂地笑了笑,隨即雙手一撐就欲起床下地,不料身子才一動,渾身頓如萬千根

針紮般,疼得他「啊」的一聲大叫,重重倒回床上。



  不自在的感覺浮現在石鈺的心中,但剛醒過來的他一時半刻還未完全清醒,

幻沒有找出不妥之處。



  「寶二爺,你醒了,太好了!」



  帶著驚喜的清脆女聲從門口傳來,隨著話語,一個嬌俏的古裝少女邁步而入。



  此刻,石玨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古董木床上,四周全是古代之物,不由得詫

異地問道:「你是在叫我嗎?這是在拍戲,還是有人在惡搞我?是不是老廖?叫

他快出來!嗬嗬,他報仇還真舍得下血本呀。」



  「我的寶二爺,你怎麼又說混話了?府?這幾天可沒有請戲班來,這「戲‘

也能拍嗎?又不是拍蒼蠅!嘻嘻……」



  說著,那少女忍不住就笑起來。



  「你……你是誰?」



  石鈺隻覺得眼前閃現無數小星星,結結巴巴地詢問道,雙眼則緊緊盯著少女

的表情,希望看出她撒謊的跡象。



  「哼!」



  少女不滿地翻起白眼,道:「寶二爺,裝什麼呀?我知道你有那麼多的好姐

姐、好妹妹,自然不會把我這小丫頭放在眼?。」



  天啊!石鈺一臉慘白,他可以看出少女的話語沒有虛假,自己真的掉入一個

可怕的「噩夢」中。



  石鈺暗自一掐大腿,急速清醒起來,而那根可惡的鐵棒立刻就在他的腦海中

跳來跳去,散發著「邪惡」的光芒。



  「二爺,你怎麼啦?你可別嚇我!」



  少女見石鈺突然麵色蒼白、目光散亂,急忙上前抓住他的肩膀不停搖晃,畢

竟主子要是在這種時候出了事,當奴才的可就要倒大黴了。



  片刻,石鈺「虛弱」地望著少女,如傻子般問道:「我……我是誰?」



  少女微微一愣,但見石鈺可憐的情態不似假裝,芳心一酸,雙眸彌漫著同情

,道:「你到底怎麼啦?你是榮國府的寶二爺、老爺的二公子賈寶玉呀!我是太

太的貼身丫頭金釧兒!」



  「什麼?」



  石紝聞言,隻覺得一陣晴天霹靂,不由得雙目圓睜、嘴唇大張,再次昏死過

去。



  天啊!不公平!昏過去的石鈺在夢中仰天悲呼:自己竟然變成史上最沒有男

人味的「賈寶玉」不要!我不要——朝陽的光輝在房中逐漸移動,石鈺終於醒過

來了,然後他一言不發將金釧兒趕到屋外。



  緊閉的房門內良久無語,讓門外的金釧兒驚疑不定,不時貼門輕聲呼喚二爺

,她本想回稟老太太與太太,可是又怕這位素日就癡癡呆呆的寶二爺再出大事,

一時之間左右為難、心慌意亂。



  房內,石鈕木然地坐在銅鏡前,對外麵的聲音過耳不入。



  望著鏡中那張十七、八歲的麵容,石鈺一時之間難以接受,在過度的刺激下

,反而不言不動,整個人可說傷心欲絕,畢竟跟了自己二十幾年的麵孔不見了,

而鏡中少年雖然唇紅齒白、眉目俊秀,可那雙唇上明顯的口紅及雙眉黑黑的描漆

色,還有臉上那層「可怕」的胭脂水粉,不由得心想:天啊,這簡直就是他媽的

人妖一個!



  看至此處,石鈺虛弱的身軀一晃,差點再次癱倒在地。



  「二爺!」



  忠心的金釧兒再次在門外輕聲呼喚,聲音驚醒悲傷的石鈺,令他不顧雙腿的

酸痛,猛然衝到門口,道:「水,我要洗臉水,快點!」



  「二爺,你不能出來,」



  金釧兒急忙走至房內,然後將石鈺扶回床榻,道:「你等著,我立刻去打水!」



  一會兒,一盆清水洗淨石鈺的三千煩惱,望著鏡中雖然麵色蒼白但卻已經正

常的麵容,他開心地笑起來。



  目光一轉,石鈺笑道:「小姐,謝謝你!」



  金釧兒見石鈺神色開朗,也不由得為之欣喜,不過眼底又多了一絲擔憂,道

:「二爺,你怎麼又說胡話了?我是丫鬟,可不是小姐!這話要是讓太太聽到,

還不扒了我一層皮!」



  石玨聞言微微一愣,方才想起自己已經是「賈寶玉」心中不由得思緒萬千,

不知該如何應答。



  「言一爺,我就在外間伺候。老太太說了,這三十三日誰也不能打擾你,沒

事你可別叫我!」



  金釧兒帶著調侃的話音未落,就已端著水盆行出房門。



  被「戲弄」的石鈺不由得心想:看來這「賈寶玉」還挺平易近人,連小丫頭

都不怕他,嗯,這樣也好!



  有著超強適應力的家夥在最初的驚惶後,風流的「毛病」開始發作,不由得

陷入遐思中:當賈寶玉雖然不好,但就像老廖說的,「大觀園」可是男人夢想中

的天堂。



  對了,金釧兒不就是投井而死的那位嗎?這麼漂亮的姑娘竟然自殺,真是太

可惜了!全都要怪那沒有男人氣的賈寶玉,惹出大禍後隻知逃避,才讓美人慘死

,真是個廢物。不對,我不就是「賈寶玉」嗎?我怎麼會做那種蠢事!



  念及此處,石鈺禁不住唇角一動,露出笑意,大喊道:「老廖,你真是個好

人呀!哈哈……謝謝你的講學,既然上天把我送回六百年前,那我一定要改寫「

紅樓‘女子的悲淒命運!」



  飛揚的神采鑽入石鈺的雙目,他緊握著雙拳,看著鏡中的自己在心中宣告:

從現在起,我,不再是石鈺,而是假寶玉!



  由焦慮變為興奮的假寶玉在一番幻想後,一陣倦意襲來,他搖晃著走回床榻

邊,連床上還有一個人影也沒有看到,身子一歪,頃刻間呼呼大睡起來。



  當假寶玉再次沈睡時,高高懸掛在床帳上的「通靈寶玉」輕輕一晃,再度射

出萬道霞光。



  在霞光的籠罩下,寶玉與王熙鳳體內冒出絲絲縷縷的黑氣,黑氣在霞光中左

衝右突,片刻後,「吱」的發出有如生靈的慘叫聲,隨即化為一縷輕煙隨風而逝。



  同一時刻,在賈府上空突然刮起一股烏風,風中有一團黑影惡狠狠地撲向懸

掛通靈寶玉的院子。



  人間的草木樓宇怎能抵擋妖邪之力?就在黑影發出獰笑聲的一刻,一道金光

穿透屋頂,有如一枝利箭般射穿烏風。



  「汪」的一聲尖叫,滿天烏風瞬間消散,那團黑影飛出賈府,重重砸落在十

丈高牆外,然後原地一滾,就見一隻跛腳黑狗夾著尾巴,一瘸一瘸地逃進巷子深

處。



  院子內,通靈寶玉用力一震後,萬道霞光迅速收縮,轉眼間就恢複成晶瑩通?



  透的俗世之物。



  在黑狗慘叫的刹那,金陵郊外一座庵堂內,一個一臉陰鷙的老太婆也發出慘

叫聲,她好似被無形的重拳擊中,先飛出幾丈,這才口噴鮮血跌倒在地。



  「師父!」



  站立一旁的幾個道姑急忙上前,扶起老太婆。



  「有高人破了為師的五鬼附身術,我們趕快離開京城躲避一陣子,否則破法

之人尋跡而來,我等會有殺身之禍!」



  一夜之間,鍾山腳下的庵堂人去無蹤,庵主馬道婆從此一生再未回過金陵。



  豔陽西沈,天邊布滿美麗的紅霞,映照著賈府那特別的小院。



  王熙鳳眼簾微顫,緩緩張開細長的眼簾,詫異地打量著周身的環境。



  其實中邪後的王熙鳳並未失去意識,隻是不能控製手腳的行動,眼睜睜看著

自己做出那些不可思議的行為,直到寶玉突然從房中衝出,他胸前佩帶的「通靈

寶玉」竟然真的通靈,並發出五彩霞光,她才真正昏厥過去。



  一聲長歎在王熙鳳的唇角悠然回繞,一縷輕微的壓迫不適感隨即從她胸前傳

來。



  「啊!」



  王熙鳳一聲驚叫,素有「鳳辣子」之稱的她氣得柳眉直豎,但此刻她嬌軀虛

弱、聲如蚊蚋,叫聲連守在門外的金釧兒也聽不到。



  原來王熙鳳竟見自己胸襟半解,而寶玉的一隻大手正緊緊握住她的玉峰,更

令人氣憤的是,寶玉的指縫竟然夾住她那粉紅色的乳頭。



  王熙鳳蒼白的玉臉刹那間一片羞紅,不顧嬌軀難忍的刺痛,艱難地撥開寶玉

的色手,隨即鳳目圓睜地怒視著寶玉。



  王熙鳳雖然潑辣,但卻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更不能容忍好色的登徒子,即

使是老太太的心肝寶貝——賈寶玉,也不行!



  可見「洗盡鉛華」的寶玉沈浸在美夢中,王熙鳳高舉的玉掌微微一頓,因為

這張清新的麵容對她來說十分陌生,而那成熟與純真交織的笑容更是從未見過。



  芳心一顫,王熙鳳不由得暗自思忖:想不到寶玉原來長得這麼俊秀。



  刹那的猶豫後,王熙鳳強行抹去心中的雜念,用力一打,「啪」的一聲,寶

玉的臉上立刻浮現紅紅的五指印,將他從睡夢中打醒過來,而大病未愈的王熙鳳

則用力過度,又跌回床榻。



  「鳳……姐姐,你幹嘛打我?」



  假寶玉雙目蒙矓、睡意猶存,愣了一下,隨即有點別扭地喊出「鳳姐姐」三

字。



  假寶玉從金釧兒口中已經得知一起養病的美豔少婦就是大名鼎鼎的鳳辣子、

賈寶玉的堂嫂,也是榮國府的二奶奶王熙鳳。



  「你……你這混蛋小子!」



  一臉脹紅的王熙鳳見寶玉一臉無辜,不由得更怒火攻心,氣得渾身哆嗦。



  「鳳姐姐,你怎麼啦?又發病了嗎?」



  還未明白過來的寶玉下意識俯身探視,關切地凝視著王熙鳳扭曲的玉臉。



  「寶玉,你再敢胡鬧,小心姑奶奶對你不客氣!」



  王熙鳳以為寶玉心存不軌,情急之下力量大增,嬌軀猛往後退,不料這一退

,尚未完全係好的衣襟再次敞開,竟露出大半豐盈膩滑的酥胸,連鮮紅的乳暈也

映入寶玉的眼中。



  「假寶玉」可不是「賈寶玉」見此「美景」他不由得心神微蕩,同時也隱約

猜到原因。



  天公地道,剛才睡夢中的寶玉的手放在王熙鳳的胸前,這絕對是無心之失,

不過他現在直勾勾的目光則絕對有意。



  在王熙鳳即將發怒的時候,寶玉這才移開目光,解釋道:「鳳姐姐,你別誤

會。我剛才睡著了,什麼也沒做。」



  寶玉一邊真誠的向王熙鳳解釋,一邊往後退了三尺以示清白。



  最初的羞惱過後,鳳姐也逐漸恢複往昔的精明,她快速係好衣襟,隨即盯著

寶玉,問道:「寶玉,你沒有欺騙我?」



  「小弟句句是真,如有虛假,就讓「賈寶玉‘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假寶玉毫不猶豫的指天發誓,不過一臉大義凜然的他卻在心中偷笑:對不起

了,賈寶玉,反正你已經死了,這樣說你不會介意的,對吧?嘿嘿……



  「好了,嫂子相信你就是!」



  古人曆來重視誓言,鳳姐見寶玉發下如此毒誓,自然相信他的話,哪能想到

對方話中的「玄機」「謝謝好姐姐!」



  一臉感激的寶玉在「激動」之下,一把抓住王熙鳳柔滑的玉手表達著欣喜之

情,心中卻暗自感慨:這雙手真是又滑又柔,好舒服呀!



  因為先前的誤會,王熙鳳雖然覺得這樣有點不妥,但隻是略微掙紮,又怎能

掙脫得了寶玉的雙手?



  掙脫不了,王熙鳳隻得任由寶玉緊握著她的手,隨後寶玉將他們得病後的神

奇變化向王熙鳳敘說一遍。



  在講述的過程中,寶玉完全「忘記」放開鳳姐的玉手,而鳳姐不知道是被不

可思議的「神跡」吸引,還是習慣成自然,最後竟連輕微的掙脫也沒有。



  寶玉兩人都是大病初愈,身軀虛弱,一番交談後不由得覺得神倦意疲,再加

上又有老太太的命令,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隨即略顯尷尬地合衣而臥,同躺在一

張床上。



  第三章:孤男寡女





  假寶玉望著頭頂上那塊晶瑩剔透的玉石,不禁又想起那場怪夢。



  那個由柳葉變成的仙女到底是誰?是神仙,還是鬼怪?世間真有那些怪力亂

神的玩意兒嗎?自己現在已是「假」寶玉,又該走向怎麼樣的人生呢?一個接一

個的疑問鑽入寶玉的心海,弄得他心煩意亂,忍不住瞪了「通靈寶玉」一眼,無

賴地譴責道:「都是這塊石頭惹的禍,幹嘛沒事把我變成什麼紅粉公子,變成一

個超人不可以嗎?」



  煩亂中,一縷幽香鑽入寶玉的鼻中,眼角餘光竟看到王熙鳳豐盈的絕美曲線。



  天啊,自己竟然與這麼美麗的少婦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女人還是紅樓夢的

璉二奶奶,咦……心海一蕩,假寶玉想起老廖曾經陶醉的話語:「王熙鳳是紅樓

夢中最有性格的美女,潑辣精明,時而輕佻淫蕩,敢與男人打情罵俏;時而又心

狠手辣,置人死地,絕對是「出得廳堂上得床‘的絕色尤物。」



  輕佻淫蕩?嘿嘿……想到這?,假寶玉的呼吸頓時如火燃燒般灼熱,大手試

探著摸向王熙鳳高聳的乳峰。



  「寶玉,你幹什麼?」



  突然王熙鳳美眸一睜,惡狠狠地看著寶玉的手;此時此刻,寶玉的手正做出

抓揉之狀。



  「鳳姐姐,你的頭上有一隻蚊子,我幫你趕走它。」



  刹那之間,假寶玉手掌一翻,幾乎是貼著王熙鳳的乳峰之巔一掃而過,假意

在她的頭頂上趕著蚊子。



  「啪」的一聲,王熙鳳用力打掉寶玉的手掌,神色一正,以鄭重、嚴厲的口

吻道:「寶玉,無心之過嫂子就不怪你了,但如果你是誠心輕薄、心存不軌,嫂

子絕不輕饒!還有……」



  王熙鳳話語一頓,更加決絕地道:「從今天起,嫂子睡地,你睡床,我們兩

不相幹。」



  「不行!」



  寶玉立刻大聲阻止,並在鳳姐變得憤怒時,他才說出理由:「地氣陰寒,嫂

子你大病未愈,如果寒氣入體可就糟了;我是男人,身子骨結實,還是我睡地上

吧!」



  寶玉的話音未落,他已抱起被褥跳下床。



  鳳姐詫異地看了看這個丈夫的堂弟、自己的親表親,眼神雖然略有不忍,但

她還是沒有反對。



  夜色悠然,假寶玉睡在冰冷的地板上,每一絲寒氣侵入體內,他就悲歎一次

:「這樣也能遭到老廖的戲弄,太過分了,嗚……」



  一夜折磨終於過去。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金釧兒小心翼翼走進來,手上的托盤上放著一隻大瓷

盅與兩隻晶瑩玉碗。



  「寶二爺、璉二奶奶,這是太太為你們燉的參湯,一早就送來了,奴婢不敢

打擾,所以一直放在爐子上熱著。」



  麵對璉二奶奶,金釧兒可一點都不敢放肆,令見識過她活潑一麵的假寶玉竊

笑不已。



  「拿過來吧!」



  鳳姐對著金釧兒雖然語音虛弱、中氣不足,但話?行間依然透出一股不可違

逆的威儀。



  「慢著!這湯燉的是什麼?」



  寶玉出言詢問,同時引來王熙鳳兩女不解的眼神。



  「百年野山參,大補的,有什麼問題嗎?」



  樸寶玉臉色一變,連連搖手道:「吃不得!吃不得!」



  見鳳姐與金釧兒一臉不信,寶玉解釋道:「我們現在過於虛弱,哪能吃這大

補之物,你們豈不知「虛不受補‘的道理?兩位姐姐還要考我嗎?」



  「哦!」



  王熙鳳兩女齊聲驚歎,可寶玉的臉上還未浮現喜色,她們又同時「打擊」寶

玉,道:「不明白!」



  寶玉隻覺得眼前浮出自己的虛幻身影,「砰」的一聲,虛影重重跌倒在地,

頭頂蕩起一圈小星星,他想不到二十一世紀人人皆知的淺顯道理,精明幹練的鳳

辣子竟然也不懂,不由得心想:唉,沒知識真可怕!咦,在這世界,自己豈不是

最有知識的大儒?嘿嘿……



  初來乍到的家夥又開始浮想聯翩,那傻樣令王熙鳳兩女又緊張起來,王熙鳳

更是暗自擔心是不是昨夜的寒氣侵入寶玉的腦子。



  「寶玉,你是不是累了?再休息一會兒吧!」



  「鳳姐姐,我沒事。」



  假寶玉臉一紅,一邊抹去雜念,一邊繼續解釋現代人人都懂的淺顯醫理。



  一番周折後,聰慧的王熙鳳兩女倒是明白幾分,不過仍然不是十分相信,金

訓兒更直接質疑道:「寶二爺,也不知你說的是真是假,還有這參湯怎麼辦?」



  虛榮感令假寶玉胸膛一挺,脫口而出道:「我可是從醫書上看到的,你們不

信可以去問醫生……問郎中!」



  說出「奇怪」名詞的寶玉急忙糾正口誤,隨即轉移王熙鳳兩女的注意力,道

:「金釧兒,參湯你就悄悄喝了吧,也別告訴太太,要是令她誤會就不好了,嗬

嗬……」



  這一下,王熙鳳心中的驚歎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寶玉竟然懂得為人著想?



  嗯,好在這樣的變化是天大的好事,老太太若是知道,定然十分開心,也會

更加疼愛寶玉,說不定他以後真會成為賈家兩府的掌權人。



  王熙鳳的思緒不由得飛出這幽靜的養病小院,飛到賈府上空,盤旋在一片名

利、權勢交織的雲霧中。



  幾秒後,寶玉暗自呼出一口大氣,道:「金釧兒,替我們熬兩碗清粥,隻需

要加點普通補氣血的東西就可以了!」



  寶玉輕柔的話語,不知為何讓金釧兒芳心一熱,玉臉上更浮上一層紅霞。



  心慌意亂的金釧兒疾步轉身離去,連桌上的參湯也忘記帶走,讓看了很多愛

情大片與「小片」的男人不由得心中一喜:桃花運來啦,我的桃花運終於來啦!



  哈哈……一個金釧兒就足以成為現代娛樂圈的玉女掌門人,還有身邊更加美

豔絕色的鳳辣子,還有紅樓夢最美的林黛玉、薛寶釵、妙玉及……哇,太多了,

數不清楚了!



  見寶玉突然又開始「犯傻」鳳姐習慣後已不再擔心,她朱唇一張,突然覺得

說什麼都有點怪異,昨夜的情景強行鑽入她的心房:嗯,寶玉真是變了,也變得

有點……壞了。



  刹那間,房內沈默起來。



  沈默繼續著,而曖昧則在沈默中有如漣漪蕩漾般,悄然彌漫房中每一寸角落。



  曖昧的氣息越來越濃烈,王熙鳳的呼吸越來越灼熱,人妻的矜持令她有了很

不妙的預感,少有的慌亂如海浪般不停衝擊她心靈的堤防。



  鳳辣子之名絕不是浪得虛名,在心口發悶的刹那,王熙鳳強自收攝心神,首

先打破沈寂,並自然地回複親切的稱呼:「寶兄弟,你以往不是最討厭那些枯燥

乏味的東西,現在怎麼看起醫書啦?」



  「最近才看的。就是怕大家取笑,所以不好意思說,嗬嗬……」



  寶玉再次嗬嗬一笑,紅著臉撓了撓頭,他遮掩破綻的本領越來越純熟。



  鳳姐眼見寶玉的赤子情態,不由得微微一笑,在心中道:看來寶兄弟還沒有

完全蛻變嘛,咯咯……而且他這傻樣,看起來並不可憐,也不厭惡,甚至還有點

可愛。



  沈寂一打破,寶玉心思一動,借著談話之機,詢問著賈家的事情。



  叔嫂倆愉快地談天說地,每遇不知之事,寶玉就借口病痛忘卻,而「賈寶玉」

的過往糗事則一件件從王熙鳳的朱唇飄出。



  欣喜之下,寶玉的現代思維層出不窮,讓王熙鳳又驚又佩,思量之下深覺有

理,不由得視為絕妙之言,心中早已將以往的寶玉忘得一幹二淨,隻剩下眼前這

個「怪異」的寶兄弟。



  快樂時光總是轉瞬即過,不知不覺就已過了一個時辰。



  金釧兒手托熱氣騰騰的清粥邁步而入,久未進食的寶玉兩人聞得粥香,頓覺

腹如雷鳴、津液直冒。



  「二爺,你的粥!」



  金釧兒將粥碗遞到假寶玉的麵前,話語輕柔中不自覺的透出絲絲異樣。



  心眼明亮的寶玉伸手接碗時,故意碰了碰金釧兒纖細的指尖,道:「金釧兒

,我向太太討你到我房?好不好?」



  「嗯!」



  金釧兒瞬間紅透耳垂,微不可察的輕點玉首,羞喜交加地答應。



  近在咫尺的寶玉眼見金釧兒情懷初開,心中不由得情火狂燃,嘴唇猶如著魔

般,向金釧兒晶瑩剔透的耳垂緩緩吻去。



  金釧兒頓時好似受驚的小鹿,猛然掙開寶玉的摟抱,身軀輕盈地逃向門外。



  可跑至門口時,金釧兒又回眸一笑,羞澀無比對呆立當場的寶玉道:「二爺

,你急什麼?是你的始終就是你的,金釧兒不是三心二意的女子,你放心吧!」



  話音未落,金釧兒加快步伐逃走。



  寶玉呆立良久,方自收回癡癡的目光,他最後望了金釧兒消失的方向一眼,

然後回首深深望了望側臥的鳳姐,心中不由得生出萬千感慨:純真無邪的俏麗少

女、端莊守禮的絕色少婦,天啊,這世間還真有如此「珍寶」在某男的期盼中,

第三個夜晚悠然降臨。



  鳳姐眼見寶玉自動睡在地上,意念微妙變化下,她極力平靜地道:「寶兄弟

,你也是大病未愈,還是回到榻上吧,你我各睡一側就好了。」



  寶玉經過一番艱難的猶豫後,最終點了點頭,答應鳳姐的提議。



  在大床上,叔嫂倆先是輾轉反側,後來終於抵擋不住睡意的侵襲,懷著忐忑

的心海進入夢鄉。



  清晨,鳳姐張開美眸,下意識低頭一看,衣襟依然完好,令她不由得呼出一

口大氣,可下一刹那,她玉足一動,異樣立刻從雙腳傳來。



  寶玉竟然抱著王熙鳳的秀足睡覺,並一臉滿足。



  王熙鳳的臉忽紅忽白,就在她難以判斷的一刻,寶玉夢囈一聲,一股熱氣就

噴在她的腳心上。



  「啊!」



  瞬間一股電流穿透王熙鳳的心窩,一聲驚叫中,她下意識用力一縮秀足。



  在如此動靜下,寶玉醒過來了,金釧兒也在同一秒鍾推開房門,一如既往地

道:「二奶奶、寶二爺,奴婢這就替你們打水。」



  王熙鳳一邊暗自藏腳,一邊沈著玉臉斥責道:「金釧兒,以後沒我的呼喚不

要隨意推門進來,這?雖然是偏院,但也不能失了禮數。」



  「奴婢知道了。」



  金釧無辜挨了一頓訓斥,低垂著眼簾退出去。自此之後,一天中的大部分時

間她都沒有在寶玉與鳳姐的麵前出現。



  「鳳姐姐,你心情不好嗎?要不,我講個笑話吧。」



  鳳姐瞪了一臉無辜的寶玉一眼,隨口回應一下。原本她並沒有抱希望,不料

寶玉的笑話卻無比新奇,片刻就逗笑她。



  「咯咯……寶兄弟,你這是從哪?聽來的呀?」



  「嗬嗬……鳳姐姐喜歡,那我再說兩個。」



  現代人要想唬弄古代人,自然有孤男寡女的是方法,假寶玉不用多費心思,

就讓鳳姐姐度過快樂的一天。



  喜悅之中,王熙鳳禁不住意念盤旋:嗯,幸虧沒有對寶兄弟發火,他一定是

睡著了才會抱住我的腳,怎麼能怪他呢?



  又一個夜晚來到。



  王熙鳳心有忐忑,睡意減少許多,而寶玉則很快就發出悠長的鼾聲。



  終於,王熙鳳的等待有了結果,睡夢中的寶玉先是踢開被子,然後手腳開始

亂動,最後自然地抓住王熙鳳的秀足,用力抱在懷中。



  王熙鳳頓時心弦顫抖,緊張片刻後,她輕笑一聲,心想:看來是怡紅院的丫

頭們將他慣壞了,肯定每晚都有丫頭陪睡。



  王熙鳳對豪門世家的事物自然一點也不陌,她心弦一轉,突然又想到寶玉已

經長大,他與幾個丫頭會不會做出越禮之事呢?



  雲雨聯想就此在王熙鳳的心窩回蕩,不知不覺中,她的嬌軀已是彌漫嫣紅,

當「熟睡」的寶玉又吐出一口熱氣時,酥麻從她紅嫩的腳心擴散開來:嗯,好久

沒有這種感覺了,啊……死人賈璉已經好久沒有回家了!



  時光一晃,又是夜晚。



  「啊……」



  羞人的呻吟突然衝出鳳姐的朱唇,原來寶玉竟然迷迷糊糊中一口咬住她的足

尖,然後就像吃糖葫蘆般吮吸著她粉嫩的腳趾。



  天啊,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啊……比與賈璉行夫妻之禮還……鳳姐的玉腿猛

然一縮,一縷濕痕在胯間薄紗上迅速擴散開來。



  直到這一刻,王熙鳳才知道原來秀足也是她羞人的敏感處,心想:啊,寶玉

又開始「咬」了,討厭的寶兄弟。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能……



  天亮了,寶玉舒爽地張開眼睛,可迎麵就看到鳳姐猶豫的眼神。



  「寶兄弟,你今晚還是睡過來吧,咱們一人蓋一床被子就是。」



  王熙鳳費盡心力,終於用平靜的語調說出原本很羞人,如今卻理所應當的話

語。



  假寶玉迷惑地眨了眨眼,隨即欣然點頭答應。



  隨後一連兩夜都風平浪靜,假寶玉好夢酣然,鳳姐卻反而心生煩躁,令金釧

兒躲得更遠。



  「鳳姐姐,你也待悶了嗎?我好想出去走走呀。」



  「寶兄弟,中邪非是小事,切勿大意,出去不得。」



  王熙鳳美眸一眨,道:「要不你再講幾個笑話,打發時間。」



  「好姐姐,我知道的笑話已經講完啦!」



  假寶玉的笑話自然不隻這麼多,但他卻無奈地攤了攤雙手,鬱悶片刻後又雙

目一亮,歡聲道:「鳳姐姐,要不咱們玩遊戲吧。」



  鳳姐看了看房內的擺設,又搖頭道:「這?沒有片葉子,也沒有投壺,更沒

有玩伴,能玩什麼呢?」



  「嗬嗬……」



  假寶玉得意地一笑,故作神秘地道:「沒有那些一樣可以玩遊戲。聽聞姐姐

也讀過私塾,咱們就較量一下,在對方的手心上寫字,看誰的感覺更敏銳。」



  「手心?寫字?」



  一抹羞紅從鳳姐的臉上一閃而過,照理說男女授受不親,但在這一刻,她卻

想到這是寶玉的好心,不能誤會他,再說他連腳也咬過了,在手心上寫字又有什

麼呢?



  「好姐姐,我先來。」



  說著,假寶玉雙目放光,率先抓住鳳姐的手掌,另一隻手的指尖則在她的手

心上緩緩滑動起來。



  「咯咯……是個「鳳‘字,該我了!」



  在寶玉的指尖滑動的刹那,王熙鳳的身子微微一顫,緊接著迅速平靜下來。



  遊戲幾番後,寶玉大半時候都輸得眉開眼笑,手掌已經握在王熙鳳柔膩的手

臂上;可正當王熙鳳的臉蛋再添一絲紅暈的刹那,他卻主動地鬆開手。



  「好姐姐,今天我認輸了,明天一定要贏你。」



  雖然寶玉大聲發出豪言,但他卻一連三天都一敗塗地,終於他不滿地嚷道:

「鳳姐姐,你肯定偷看我寫字,我要換個地方,在你背上寫。」



  不待王熙鳳有所反應,寶玉的手指就已經動起來。



  「啊……」



  低吟聲在王熙鳳的唇邊飄動,而且寶玉的指尖仿佛通上電流般,令她的雙腿

不由得麻了三分,甚至兩粒乳珠竟然隔衣凸起兩點羞人的痕跡。



  濕啦,王熙鳳感覺私處的薄紗濕透啦。



  「哈哈……好姐姐,你輸了。」



  王熙鳳心慌意亂,假寶玉自然大占上風,緊接著身軀一轉,大聲道:「該你

了,來吧,我一定會猜出是什麼字。」



  王熙鳳的雙眸已是波光迷離,寶玉這麼一催,心中的戒備立刻化為羞窘:唔

,我在想什麼呀,不就是猜個字嗎?有什麼大不了,不能輸給他!



  王熙鳳本性的好強驅散眼底的羞澀,修長的手指終於落在寶玉的背上,一筆

一劃地動起來。



  很快,寶玉又連連敗北,他再次大耍無賴,嘻笑道:「好姐姐,我不信贏不

了你,再換一個地方。」



  這時,寶玉竟握住王熙鳳的秀足,然後在她的腳心寫起字。



  酥麻雖然直透王熙鳳的小腹之下,但她卻隻是輕哼一聲,還準確地說出答案。



  時光在寶玉兩人的歡笑聲中悠然流逝。



  兩天後,寶玉已經將王熙鳳的雙腿摟入懷中;可王熙鳳絲毫沒有掙紮,還微

微調整身子,換了更加舒適的姿勢。



  在遊戲的過程中,寶玉的指尖輕輕劃過鳳姐的大腿,頓時心火一蕩,身子向

前一俯,充滿壓迫力地道:「好姐姐,我要在你這?寫字。」



  寶玉那火熱的指尖探入王熙鳳的大腿內側,距離幽香濃膩的私密處隻有幾分

距離。



  「咚!」



  王熙鳳能清晰聽到心房跳動的聲音,身子一顫,賈璉的影子浮上她心海:不

能再玩下去了!賈璉雖然鎮日眠花宿柳,但自己不能紅杏出牆。



  心靈界限一旦觸動,王熙鳳的笑容迅速凝結,沈聲說道:「寶兄弟,我累了

,你去找金釧兒玩遊戲吧。」



  說著,王熙鳳身子一翻,竟就開始假寐,再也不搭理寶玉。



  假寶玉暗自罵自己一聲,過於心急的他也倒在床榻上,相隔幾日後,叔嫂倆

又過了一個沈寂的夜晚。





  第四章:曖昧之夜





  「二爺、二奶奶,洗臉了!」



  金釧兒推門而入,出於少女的直覺,她感覺到一絲怪異的氣息,一抹疑惑從

她眼底飛速閃現。



  「金釧兒,你今日再跟老祖宗說說,我與寶二爺已經痊愈,能不能現在就回

府?」



  王熙鳳神情平靜,但眼眸卻沒有素日的威儀。



  「回二奶奶,奴婢昨日已回過老太太與太太,她們都說你與二爺是中了邪,

一定要遵從大老爺的指示,三十三日一日也不能少。」



  一股怨氣鑽入寶玉的心窩,他追到門口,故意提高聲調道:「金釧兒,能不

能放我出去待一會兒?我保證就一會兒!」



  「不行,萬一又犯了妖邪怎麼辦?」



  自那日勇敢的表露真心後,金釧兒對寶玉更是關懷備至,但也把他看管得嚴

嚴實實,毫不放鬆。



  「唉!」



  寶玉長長歎息,垂頭喪氣躺回床榻,一時之間也不說話,暗自與鳳姐較起勁

來。



  細長的眼角微微一挑,鳳姐看著寶玉憤慨的神色,禁不住心弦微顫:難道又

是我誤會他?他隻是在玩遊戲,並沒有輕薄的意思?



  想起這幾日的快樂,鳳姐心中的愧疚再次微妙變化,她咬緊銀牙,心想:遊

戲隻能到這兒,絕不能再玩下去。



  金釧兒正好有事要離開一會兒,她為了預防寶玉跑出去,幹脆就用大鎖鎖死

房門。



  就在假寶玉無聊至極的一刻,假寐的王熙鳳突然蜷曲著身子,臉色急速發白

,捧著小腹呻吟起來。



  「呃……」



  王熙鳳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聲,音律起伏顫抖。



  假寶玉元先還以為王熙鳳在做春夢,但越聽越不對勁,急忙緊張地問道:「

鳳姐姐,你身子不舒服嗎?」



  王熙鳳的玉臉已經微微扭曲,寶玉這麼一問,她隻是搖頭卻不出聲回應,一

向爽朗火辣的她竟然別扭無比。



  「好姐姐,我馬上打電話叫救護車,別怕。」



  見鳳姐的臉上已經浮現汗珠,假寶玉驚慌之下又冒出現代詞彙。



  寶玉一個箭步衝到門口,卻被大鎖擋住腳步。



  雖然鳳姐疼得渾身抽搐,但看著寶玉如此驚惶,眼底還是閃過一抹異彩。



  「寶兄弟,別……別出去,我沒有……大事,隻是……呃。」



  要砸門的寶玉放下椅子,略顯詫異地回過身,問道:「鳳姐姐,你是說你的

……月事來了?」



  在假寶玉明亮目光的關懷下,王熙鳳的朱唇顫抖十幾下,最後還是不得不輕

輕「嗯」了一聲,因為她要再是不說,寶玉就要砸門了。



  「啊,鳳姐姐,你怎麼會疼得那麼厲害?」



  科學常識給了假寶玉厚臉皮,放下心來的他發出這個世界最奇特的驚歎。



  「呃……我也……不知道,可能與中邪有關。」



  「好姐姐,既然這樣,那你用這塊玉按摩一下肚子吧。」



  假寶玉踩上凳子,伸手去摘通靈玉石。



  「寶兄弟,千萬不要!」



  古人篤信鬼神,更認為月信乃不潔之物,鳳姐怎敢汙染神聖無比的「通靈寶

玉」「好姐姐,不要那麼傻,玉石再貴重,也不可能有你的身子重要。」



  假寶玉說得輕鬆隨便,但鳳姐卻如遭雷擊,半卷曲的身子瞬間仿佛變成化石。



  天啊,我有那麼重要嗎?寶玉又說渾話了,不過聽著好舒服呀!啊!突然鳳

姐在心中一聲驚叫,不由得低頭一看,竟是寶玉拿著玉石放在她的肚子上,並輕

輕揉動起來。



  鳳姐二十幾年的認知戰勝病痛,她猛然跳起來,嚇得花容失色,在心中大念

罪過罪過。



  「寶玉,別害我,快拿開,嫂子會下地獄的!」



  「好姐姐,別生氣,我拿開就是了。」



  假寶玉隨手扔開玉石,隨即雙目靈光一閃,道:「我用手掌幫你按摩吧,手

心的熱氣可以緩解疼痛。」



  不待鳳姐回應,假寶玉的手掌已經貼在鳳姐的腹部,並按摩起來。「寶兄弟

,這、這……」



  「好姐姐,你就當咱們在玩猜字遊戲,嗬嗬……」



  寶玉在說話的同時,手心增加兩分力氣,令王熙鳳覺得舒服許多,心想:是

呀,就當是在玩遊戲吧,這幾天不是經常這樣嗎?啊,真的舒服多了,寶玉的手

心真熱!



  「好姐姐,好點了嗎?要不要我再用力點?」



  「這樣就可以了,也沒有那麼疼了。」



  鳳姐每說一個字,玉臉就會多一絲暈紅,轉眼間,她的臉頰已是紅若滴血,

雙眸嫵媚欲滴而不自知。



  「好姐姐,你以前也疼嗎?」



  「嗯,疼,隻是沒有這麼厲害,唔……」



  鳳姐話說到一半,突然咬住下唇,眼簾急速下落,恨不得立刻躲入黑暗中,

心想:啊,羞死人啦,竟然與男人談論月信之事,而且還是與丈夫以外的男人,

要是被人知道,豈不……



  「好姐姐,剛才嚇死我了。」



  寶玉開心地笑道,同時繼續幫鳳姐按摩著。鳳姐的銀牙咬著朱唇,舌尖微微

顫抖的同時,芳心深處波瀾翻騰:寶玉這不是輕薄,而是關懷,幸虧沒有出聲,

不然再次誤會寶玉就不好了。嗯,真的舒服多了。



  也許是心房紊亂出現幻覺,也許是寶玉通靈,王熙鳳能清楚感覺到一股熱流

從寶玉的手心冒出,然後鑽入她的身子,令那羞人的疼好象雪花般被迅速融化。



  不知不覺間,王熙鳳的美眸半開半合,覺得仿佛飄在雲端般。



  雖然疼痛消失,不過熱流還在增加,突然王熙鳳的雙峰向上一彈,乳頭甚至

脹大得連幾層衣裙也遮擋不住。



  假寶玉已經兩手放在王熙鳳的腹部上,喉結一震,雙眼緊緊盯著乳尖,雙手

則緩緩分開,一隻手移到小腹上,另一隻手則滑向乳球的邊緣。



  啊,寶玉要做什麼?王熙鳳的身子瞬間有了感覺,兩腿一並,眼底的戒備與

迷醉糾纏在一起,心想:不能,絕對不能,不過也不能隨便懷疑寶兄弟。



  下一刹那,寶玉的手掌輕輕一轉,手指沿著乳球的弧線劃了一個半圓,巧妙

地閃開王熙鳳的禁地,繼續在腹部按摩起來。



  原本緊張的王熙鳳慢慢放鬆,內心卻多了一絲複雜之情。



  「好姐姐還疼不疼?不疼的話我就休息了。」



  假寶玉突然一臉喜悅地收回雙手,然後自然地躺在王熙鳳的身邊。



  一番折騰後,寶玉兩人都有點疲倦,逐漸閉上眼眸。



  房內再次恢複沈默,不過氣息卻由死寂變成迷離。



  寶玉的呼吸近在咫尺,王熙鳳的眼簾顫抖幾下,隨即躺在原處,任憑熱氣一

股股湧到她的臉頰上,化為一片片動人的紅霞。



  王熙鳳逐漸意識迷離進入夢鄉,最後心海深處剩下唯一的意念——寶兄弟真

好,隻是喜歡胡鬧,自己隻要守著底限,偶爾讓他鬧一鬧也沒什麼大不了。



  「呃……」



  突然疼叫聲打破寂靜,也打斷寶玉的夢境。



  鳳姐又開始肚子疼,寶玉剛要有所反應,鳳姐就搶先嬌嗔道:「寶玉,閉上

眼、背過身子,不許偷看。」



  「為什麼?啊!」



  寶玉「無辜」地眨著雙目,不滿地坐起來,但不待鳳姐回應,緊接著他就滿

麵通紅。



  原來在床側的屏風上映出王熙鳳的火辣身體曲線,甚至不用細看王熙鳳的動

作,隻是搭在屏風上的血色薄紗就完全暴露羞人的真相。



  在這有如密閉的空間內,也隻有那屏風能派上用場,寶玉這麼一看,王熙鳳

卯的呼吸頓然粗重無比,她一聲嬌呼,急速扯下紅潮薄紗。



  這時,強烈的曖昧猛烈衝擊著寶玉與王熙鳳的心窩,直到躺回床榻,王熙鳳

的銀牙也沒有離開朱唇;假寶玉則整個人縮入被窩內,不是他膽小,而是藏在被

窩內的某樣物什已經咆哮好久好久。



  「好姐姐,金釧兒一回來,我就讓她備一個熱水袋。」



  「嗯,寶玉,謝謝你。」



  隨著叔嫂倆的談話,尷尬的氣息逐漸隱藏起來,而心跳卻越來越快。



  半個小時後,金釧兒沒有回來,鳳姐的臉色卻更白了。



  王熙鳳還想繼續強忍著疼痛,寶玉則大方地道:「好姐姐,躺平一點,我再

幫你揉一揉。」



  「嗯。」



  火辣的王熙鳳仿佛變成未出閣的小姑娘,扭扭捏捏地躺下去,看著寶玉的大

手隔衣貼在她的腹部上。



  寶玉的手掌還是那麼火熱,在王熙鳳的上腹部位揉了幾下後,很快就移到疼

痛集中的小腹上。



  鳳姐隻覺得乳頭再次猛烈上翹,小腹下、雙腿間,甚至那深藏的花瓣更是反

應劇烈,陡然縮成一絲細縫,不由得心想:啊,寶玉的手已經……碰到……碰到

那兒了。唔……臭小子,怎麼能按摩那麼下麵?怎麼辦?



  寶玉的手不時擦著芳草邊緣滑過,可王熙鳳卻生不出怒火,心中隻有緊張:

寶兄弟肯定是不知道衣裙那麼厚,他怎麼會知道那是我的……唔,他又往下一點

了,討厭!



  這時,寶玉的手掌微微用力,讓鳳姐忍不住身子微側,緊夾著雙腿。



  「好姐姐,上麵又疼起來了嗎?」



  假寶玉一臉純真關懷,手掌自動往上移去。



  鳳姐高懸的心窩重重一落,可不到幾秒,芳心又向嗓子眼撞去,不僅是因為

寶玉的手碰到她的乳緣,也因為她的乳球酥麻而腫脹,竟然隱隱希望寶玉狠狠捏

一把。



  寶玉的呼吸有點熱,不過手掌依然平穩,這一次他的手指輕輕貼著鳳姐的乳

緣,又劃出一道唯美的弧線落在兩肋。



  危險過去了,鳳姐忍不住肋部的癢意,身子開始扭動起來,道:「咯咯……

好兄弟,別撓,好癢呀。」



  「原來鳳姐姐怕癢呀,早知道就比賽這個了,嗬嗬。」



  假寶玉再撓了幾下,這才歡樂地停下動作。



  片刻的嬌喘籲籲後,鳳姐羞澀地白了寶玉一眼,背過身睡下的一刻,她下意

識重重捏了自己雙乳一下,這才緩解雙乳的難受。



  一日、兩日、三日,鳳姐承受著月事的痛苦,而寶玉每一次都會主動伸出「

救援」之手。



  即使金釧兒早已回來,但寶玉卻沒有再提熱水袋之事,而鳳姐好象也忘記。



  這一日,鳳姐突然在半夜疼醒,而且疼得很厲害,隻著中衣的她下意識就滾

向寶玉。



  在迷迷糊糊中,寶玉一伸手,半隻手掌竟然壓在鳳姐的乳球上,這一壓,叔

嫂倆的心窩同時「咚」的一聲,劇烈地跳動一下。



  「好姐姐,我摸錯了,你……打我吧。」



  「寶兄弟,不怪你,啊……快幫嫂子揉揉,好疼呀。」



  此時的鳳姐哪會發怒,而且寶玉碰到的地方竟然令她舒服三分。



  「呃,好。」



  假寶玉愣了一下,大手竟然握著鳳姐的一隻乳房揉個不停。



  「寶……寶玉,你……弄錯了。」



  「啊,不是揉這個呀。」



  假寶玉無辜地睜大雙目,隨即慌亂地轉移目標。



  王熙鳳頓時羞窘無比,卻又哭笑不得,她忘記發怒,隻以為寶玉一時迷糊,

理解錯誤。



  疼痛逐漸減弱,可中衣很快就被揉成皺紋,腰肢小腹的春光若隱若現,令鳳

姐下意識雙手緊抓著衣角。



  寶玉的手一次次移動著,終於碰到鳳姐的乳球,可這次寶玉卻沒有立刻移開

,而是在乳球下緣緩緩摩擦,乳尖一下子翹立起來,比任何一次都更腫脹。



  迷離的氣息在鳳姐的美眸中打轉,她本要出聲,不料雙乳卻舒服得顫抖,心

想:嗯,脹得好難受呀,就讓寶玉再按摩一下吧,就一下,然後立刻製止他。



  「好姐姐,不疼了吧?」



  在這時刻,寶玉卻突然打著嗬欠倒下去,就呼呼大睡起來。



  意外令鳳姐有如中了定身咒般,可雙乳的難受更加強烈,在情況的微妙變化

下,她反而恨恨地瞪了寶玉一眼,然後也躺回被窩卻久久不能入眠。



  火辣人妻的玉手好幾次都放在自己乳球上,但又總是不能突破心底的屏障。



  時間在難受時分外緩慢,鳳姐一直翻來覆去,突然一隻大手抓住她的乳球,

然後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指縫還夾住她脹大到極限的乳頭。



  啊,寶玉,他……鳳姐湧起怒火,玉手一揮,卻停在半空中。



  原來寶玉還在沈睡,隻是在做夢,並呢喃道:「好姐姐,還疼不疼?不要再

嚇我了,嗬嗬……」



  王熙鳳的銀牙咬住下唇,玉臉忽紅忽白,好一會兒後,她無力地鬆開抓著寶

玉手腕的玉手,隨即自動挪了挪身子,讓寶玉揉捏乳房的動作更加方便,並心想

:嗯,寶兄弟不是有意的。啊,他捏得好舒服呀!反正他也不知道,隻要自己堅

持就沒事。



  寶玉仍一直揉捏著,王熙鳳的雙乳越脹越舒服,就在她感覺呼吸困難的刹那

,寶玉再次翻身,一條大腿巧合地壓在王熙鳳的桃源禁地上。



  寶玉的大腿輕輕一動,一股巨浪頓時湧入王熙鳳的花徑深處,刹那間,王熙

鳳竟然在寶玉無意識的蠕動下飛上高潮之巔。



  春水打濕褻衣,紅潮也流到王熙鳳的腿彎處。



  「啊!」



  王熙鳳一聲長吟過後,神情羞澀地移開寶玉的手腳,不料寶玉的指縫夾得特

別緊,在乳頭滑出的刹那,竟然將乳球扯起來,乳波蕩漾了好久好久。



  王熙鳳慌亂地走到屏風後,寶玉則繼續沈醉在美夢中,唇角悄然飄過一抹壞

笑。



  月隱日升,寶玉習慣性地又開始止疼的工作,他的動作雖然越來越隨便,但

最多隻是摩擦乳緣,從未爬上那粉紅的頂端。



  到了夜?,寶玉很快就睡著了,然後……



  啊,寶玉又翻過來了!怎麼辦?鳳姐的心房一聲驚叫,身子卻隻後退了一點

,眼睜睜看著寶玉的手掌放在她的玉乳上,很溫柔地動作起來,心想:唔……不

能驚醒他,萬一驚醒了多羞人呀!啊……脹得好難受呀。



  恍惚間,王熙鳳很希望寶玉在夢中發狂,而寶玉竟還真是聽話,大手揉捏得

越來越有力,五指完全陷入王熙鳳飽滿而渾圓的豐乳,弄出各式各樣淫靡的形狀。



  白天與黑夜就此循環往複,幾天後,王熙鳳的紅潮已經結束,可寶玉一覺醒

來,大手依然放在王熙鳳的腰間,自然地緩緩按摩著。



  可鳳姐沒有嬌嗔、沒有掙紮,隻是微閉著迷離的雙眸,一邊與寶玉閑話家常

,一邊抵抗著雙乳內越來越強烈的難受。



  「嫂嫂,璉二哥怎麼不來探望你呀?」



  假寶玉說話的同時,手掌往上一?托住鳳姐的乳球。



  「你二哥他……」



  提到賈璉,鳳姐頓時渾身有如火熱,一種特別的刺激又一次讓她的乳珠脹大

,連私處花瓣也劇烈顫抖,與此同時,她心中卻怨氣彌漫:賈璉在幹什麼?不用

多猜,肯定沒回過院子,肯定在城中最出名的青樓與那群狐朋狗黨尋歡作樂。



  而趁著王熙鳳出神的機會,假寶玉的手掌輕輕搖晃,充分感受到乳球的渾圓。



  王熙鳳雖然看到乳浪的異常起伏,但寶玉立刻鬆開手,再加上心弦微妙變化

,她隻是白了寶玉一眼。



  假寶玉頓時心中大喜,大手再次攔住王熙鳳的腰肢,在一番試探後,手掌又

托住美乳,指尖緩緩移向禁忌的乳頭。



  「寶玉,別鬧了,待會兒金釧兒就要送飯進來。」



  鳳姐心慌了,她下意識扭身逃走,但聲調卻令天下任何男人都渾身發軟,唯

有一個地方反常地堅硬。



  「好姐姐,我找到一個更好寫字的地方,嗬嗬……」



  假寶玉追了上去,目光直射王熙鳳的雙乳,在遊戲的掩護下,鳳姐找不到發

怒的理由,半真半假在房內閃躲起來。



  終於,寶玉抱住王熙鳳嬌軀,兩人四手正嬉戲糾纏,門外卻響起金釧兒小心

翼翼的聲音。



  遊戲立刻結束,王熙鳳正襟危坐,寶玉也隻能老實聽話。



  午後,假寶玉就打著哈欠上床睡覺;鳳姐美眸閃爍好一會兒,還是紅著臉躺

在床榻上。



  果然,寶玉睡覺的毛病又發作了,他一個翻身,幾乎壓在王熙鳳的身上,然

後迷迷糊糊地動作起來,手掌一下子就鑽入王熙鳳的衣襟內,然後握住乳球。



  唔!寶玉太過分了,做夢也太過分了,啊,捏得好疼!王熙鳳臉若滴血,一

邊暗自大喊不能繼續,一邊要翻身逃離,突然「滋」的一聲,寶玉竟咬住她的乳

尖。



  「轟」的一聲,鳳姐整個人呆了。她從未想過寶玉的吮吸這麼厲害,一下子

就將她的魂魄吸出來,欲要反抗的玉手下意識一軟,她又倒回原地。



  寶玉依然迷茫,但唇舌與大手的動作卻越來越激情萬丈,鳳姐的衣襟已經被

完全拉開,雙乳從中衣跳躍而出,粉紅的乳頭落入魔掌,乳溝一夾,兩顆乳頭迅

速靠近。



  鳳姐的心中瞬間生出不妙的預感:不好,不能再玩下去了,再下去會玩火自

焚!



  在這樣的情形下,就算是傻瓜也知道寶玉沒有真的睡著,何況是精明狠辣的

王熙鳳?她用力挺身想逃下床,不料她這一挺身,卻將乳頭送入寶玉的口中。



  「滋」的一聲,寶玉竟然同時吸住王熙鳳的兩顆乳頭,吸得她身子一弓、朱

唇大張。



  同一時刻,寶玉張開雙目,火熱的目光一掃,他口手再次用力,將鳳姐的乳

暈也吸進嘴?,並在用舌尖彈打乳頭的同時,膝蓋巧妙地壓在鳳姐的小腹下,不

輕不重地一壓。



  「呀——」



  寶玉的動作很迅猛,膝蓋一壓在鳳姐的花瓣上,鳳姐就尖叫出聲,聲音回蕩

在春色空間的每一寸角落。



  「二奶奶,有事吩咐嗎?需不需要奴婢進來?」



  門外,金釧兒被奇怪的叫聲吸引而至。



  寶玉仍輕輕撫弄著鳳姐的乳尖,絲毫沒有顧忌的意思。



  鳳姐又羞又氣地推了推寶玉,隨即極力鎮定地道:「沒什麼,我與寶玉正比

拼嗓音。啊!」



  話音未落,鳳姐又低低叫了一聲,寶玉竟然在這種時候咬住她的乳頭,咬得

扣她又疼又酥,還有點羞急。



  在大怒之下,鳳姐狠狠地掐住寶玉的手臂,在他臂上種下一串草莓。



  寶玉頓時疼得齜牙咧嘴,還不得不笑著回應道:「金釧兒,這遊戲很好玩,

你要不要進來一起玩呀?呀!」



  寶玉那如殺豬般慘叫嚇了金釧兒一大跳,她雖然活潑,但她可沒有膽子與王

熙鳳一起玩耍,趕緊老老實實地退到外院。



  第五章:紅樓諸美





  房內突然沈默下來,鳳姐惡狠狠地盯著假寶玉。



  假寶玉揉了揉瘀青的手臂,隨即飛身一撲,竟膽大包天又咬住鳳姐的乳尖。



  「嗓音」比賽真正開始了,而且無比熱烈,金釧兒坐在院子的涼亭內,下意

識豎起耳朵一聽,發現王熙鳳的叫聲很差勁,而寶玉的叫聲則很慘烈。



  一刻鍾內,寶玉一直大占上風,直到最後一刻,王熙鳳才陡然尖叫一聲,那

一聲令金釧兒莫名地臉頰發紅,玉腿緊並,久久沒有回複平靜。



  時光悄然流逝,一轉眼,寶玉養病已經大半個月了。



  最近這幾日,每個清晨鳳姐一睜眼,就會發現寶玉不安分的大手必然放在她

的乳房上。



  也許是習慣成自然,也許是無可奈何下又不忍傷害寶玉「純真」的內心,鳳

姐發現她已經忘了生氣。在不知不覺中,她內心理智的堤防開始鬆動,正被「無

賴寶玉」逐分逐寸的催毀。



  「搗蛋鬼!」



  這一天一如既往,鳳姐睜開美眸,立刻感覺到寶玉的大手正撥弄著她的乳頭

,她不由得嬌嗔一聲,捏了捏寶玉挺直的鼻翼,然後才推開他。



  寶玉則不再裝睡,大手握了鳳姐的乳房一把後才鬆手,隨即引來鳳姐的不停

追打,然後就是他沒有誠意的求饒聲。



  嬉鬧過後,鳳姐突然神色幽沈地躺回床榻。



  「好姐姐,你在想什麼?」



  寶玉關懷地問道,然後從後麵摟住鳳姐的腰肢。



  對於寶玉公然的親熱,鳳姐已經接受,不過每當寶玉的大手滑往桃源禁地時

,她總是堅定地拒絕。



  「鳳姐姐,我說個笑話給你解悶,好嗎?」



  男人火熱的氣息吹入王熙鳳的耳中,吹起她心中無盡的漣漪。



  「不用了,我就這樣躺著,挺舒服的。」



  鳳姐挪了挪嬌軀,側身躺在寶玉的懷中,幽幽地道:「還有幾天咱們就要出

去了。」



  寶玉身子一僵,眼中的火熱迅速下降,他不隻想女人情欲之事,還想更多東

西。如果不是王熙鳳此時提起,他差點就忘記他可是假寶玉,一旦走出這道門,

就會真正進入一個陌生的世界,今後……他應該做什麼?



  一對人兒各有所思,一時相擁無語。



  日子繼續一天天過去,最後一個夜晚來臨了。



  雖然鳳姐苦苦堅守那最後的防線,可世俗的枷鎖卻被心靈的火花緩緩點燃。



  王熙鳳纖細的手指在寶玉俊秀的麵容上滑過,無力地做出最後的抵抗:「寶

兄弟,你若真心愛我,就不要讓嫂子背上淫婦之名,答應我吧!」



  正輕撚著王熙鳳豔紅乳珠的寶玉大手一頓,臉上浮現無奈的苦笑,在心中暗

自低歎:天啊,鳳姐竟將決定權交給自己,交給我這個心有不軌的色狼手上,怎

麼辦?不管了,「吃」了她吧!在現代,我不是一直都是這樣做嗎?但不行,這

樣會傷害她,鳳姐姐可不是以前那些庸脂俗粉。



  寶玉在心中天人交戰,「欲望」與「真情」正做著最後的搏鬥。



  就在欲望不出意外占據上風時,鳳姐的美眸映入寶玉的眼中,眼底的哀求好

似萬斤巨錘般,重重砸在他的心中。



  心窩一熱,一向風流的男人竟然大聲道:「鳳姐姐,你放心,你一日不解開

心鎖,我就一日隻做你的寶兄弟!」



  寶玉神情鄭重地立下誓言,心中卻痛哭流涕:嗚,這麼漂亮的大美女隻能摸

,不能吃,簡直比地獄還慘呀!



  「嗚!」



  鳳姐聞言哭了,盈盈淚光滑過臉頰,她嬌軀一縱,首次乳燕投懷般撲入寶玉

的懷抱。



  郎有情,妾有意,奈何羅敷已有夫,隻恨相逢未嫁時!



  這一刻,鳳姐忘記爭名奪利、忘記所謂道德倫理,隻想緊緊抱住寶玉盡情地

哭泣。



  真情蕩漾、情絲迷離,如此唯美一刻,一根火熱的物什卻突然翹起來,重重

地抵在鳳姐的小腹上。



  假寶玉頓時臉紅過耳,他正用雙腿鎮壓陽根,不料王熙鳳卻突然羞聲道:「

寶玉,你要真是……難受,嫂子就……用手給你……」



  「轟!」



  假寶玉腦海一震,被巨大的狂喜弄得說不出話來,隻知道猛點頭。



  夜色迷離,春風回蕩。



  寶玉渾身赤裸地躺在床上,積壓了一月有餘的欲火令肉棒堅挺無比、紅光直

冒;鳳姐卻衣著完整,柔媚地跪在寶玉的身邊。



  寶玉與王熙鳳的目光同時落在那震顫不已的陽根上,不僅王熙鳳一臉驚歎地

搗住朱唇,就連假寶玉也禁不住大為狂喜:想不到賈寶玉生性像娘兒們,卻長著

一根令很多男人眼紅的巨物。



  在這一刻,掛在床頂的「通靈寶玉」光芒一閃,仿佛抗議人類對它功勞的忽

視。



  鳳姐呼出一口大氣,緩緩伸出玉手,肉棒與手心相觸的刹那,芳心驚呼道:

好大、好硬呀!與它比起來,賈璉簡直就像毛毛蟲,如果被它插進去,恐怕……



  唔……我在想什麼呀!不要想,自己已經決定用這一次回報寶玉,絕不能多

想!



  王熙鳳銀牙一咬,一道決絕的光華頓時充斥她的雙眸,可惜寶玉沒有看到,

還幻想著怎麼樣繼續深入。



  王熙鳳略顯羞澀地開始動作,她已是人妻人母,對此等床笫之事自然不會陌

生,一隻手上下擼動,另一隻手則輕輕揉捏寶玉的精囊。



  「啊……」



  轉眼間,酥麻就湧入寶玉的背脊,生理的快感固然刺激,可心理的感覺更是

醉人:那可是王熙鳳,紅樓夢中最有個性的人妻少婦!呃,她竟然捏著我的肉棒

、竟然為我手淫!



  寶玉的呼吸如火般噴出,大手不自覺放在鳳姐的玉腿上撫摸起來。



  「啊!」



  鳳姐低低呻吟一聲,就在寶玉的指尖想往花徑刺去時,她身子一俯,送上豐

乳還有她動情的熱吻。



  「呃!」



  假寶玉瞬間悶哼一聲,腦中一片空白,這可是他第一次與鳳姐深吻,心想上

彖門少婦終於願意與自己兩舌交纏,嘿嘿……



  可有時過度興奮並不完全是好事,寶玉在鳳姐唇舌、玉手的連番刺激下,小

腹突然酥麻起來。



  糟啦,不要,千萬不要這麼快呀!男人的自尊令假寶玉閃開鳳姐的熱吻,隨

即深吸一口大氣,終於壓下那蠢蠢欲動的精關。



  不料鳳姐嫵媚欲滴的美眸閃過一抹戲謔,竟突然低頭對著那通紅的圓頭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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